Tuesday, 4 December 2012

2011年8月31日拙作一篇


雅思的故事


窃以为,能将IELTS音译为雅思,实属高明之作,区区两字,无不透露着雅思两大主办方所在地,大英的高贵雅致,睿智思辨,至少这个漂移于欧洲大陆之外的岛国,留给世人的印象大抵如此。剩下一个主办方则在遥远的南半球,远到将两地在地图上的直线距离用指尖缓缓滑过,也要花上十几秒钟。乍看起来,她也是一个“岛国”,但因为岛的面积过大,她自诩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占据整个大陆的国家。其实,我更愿意称其为袋鼠国。

时光宛若白驹过隙,回想两年前,搭上夜行的飞机,一觉醒来,在万米高空,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国度。如今,那几百个日夜,早已落入身后那条大河,只能从记忆中寻找它们的痕迹。虽然两年时间和那些在这里完成高中学业的同伴相比,不算太久,但或许正因为这样的长度,心中才能激起更多感触;倘若日子久了,越来越多的事情将变得习以为常,司空见惯。

有时候,离校的路上,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车灯贯穿到路的尽头,或是坐在穿梭在黑夜的火车,车轮轰鸣,我会问自己,为什么今天能有机会在这里,学习这些知识。诚然,科技的进步让我们免于长途旅行的煎熬,观念的改变减少了“父母在,不远游”的羁绊,父母经济精神上的鼓励支持缓和了异乡求学的孤独。我还特别感谢两位老师,一位是英语启蒙老师,一位是初中数学老师。前者助我打下了扎实的英语基础,后者拾回了我在数学上的自信,使得我今天能在这个专业上走下去,也期待走得更远。从某种意义上说,雅思也拾回了我的自信。

时光倒转,三年的高中留给我满满的苦涩,其中的喜悦屈指可数,都很快被苦涩掩盖。高考成绩出来以后,我的自信降到谷底,曾经的梦想,或是仅存的幻想都灰飞烟灭。7月,父母帮情绪低落的我拒绝了几乎所有同学的电话,然后一番张罗,送我去学习雅思。高考结束后学习英语是计划之内的事,但出乎意外的是,这段经历又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高中时,我的英语并不算出色,单选、完型、阅读、改错、写作——彼时因为设备限制,没有听力——各种纠结的语法,词汇搭配,还有永远琢磨不透出题人意思的阅读理解,我似乎没有一样拿手的。即使这样,我还是幸运地和那些读完大一的人坐在一起上课。那四个星期,心无旁骛,单纯而美好,现在想来,我无论如何都复制不出当时的环境。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只有一只屏幕如邮票大小的手机,每日短信向父母问好。余下的时间,除了没课的时候,偶尔领略下大城市的繁华,就留给英语,留给雅思。

我突然发现,听力原来可以那样考;自己写的作文,也可以得到别人的欣赏;自己的阅读速度很快,做题正确率也不赖,后来的实战也证明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通过此番学习,我看到了英语人士对非母语人士在语言方面的要求,流畅的表达,准确的用词,多少摆脱了单选、完型的困扰。莫非是所谓的“人品守恒”,自己还算是雅思考场的幸运儿,没有N战雅思的丰富经历,两年前考了第一次,达到了学校的要求,我得以出国,重新寻找新的目标;不久前考了第二次,达到了既定目标。

光阴流转,又一天悄然滑过,带走人世间多少悲伤和喜悦。但那些雅思的故事,已然沉淀在记忆中,在夜深人静的午后,默默地怀念。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