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6 December 2012

2009年6月6日 考试小记三则


原文分为三篇,因内容连续,将此并为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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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l Test归来小记


上篇

  不知道在谁的怂恿下,稀里糊涂地报名参加CET的口语考试(貌似因为网络拥堵,还不是我亲自报的名)。在“肯定有人坐不上车”“让老师先上”的威胁声中匆匆忙忙地赶校车,来到传说中的考前培训会现场,拿到准考证,发现CET的不专业性又开始大肆地暴露,让我发出“再也不玩了”的感叹。

  周五下午4:30的考前培训会,有一点考前补裤裆的感觉。我被迫翘掉了近代史,当然附上一张假条。早上写假条的时候,咪咪在那里猜测说,历史老师看到这张假条最激动的就是发现居然还有人记得他的姓。来不及放到寝室的高数、有机和那本曾经被我用来临时抱佛脚的口语书都一起随我开始了兰州两日游。

  因为12:20以后直到4点多都没有去城里的校车,我们一行三人提前N个小时就到了本部。食堂已一片杯盘狼籍的景象,我们自然也不屑吃些残羹冷炙(事实是貌似连残羹冷炙都没有了),于是就沿着大门正对的马路开始寻找饭馆。跟YZ相比,大多数饭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样的简陋,一样的狭窄,一样的阴暗,只不过地段好了些。最后挑剔的咪咪选定一家馄饨包子店,话说我曾经在那里吃过一顿晚饭,然后知道这里所谓的馄饨跟饺子没有多大区别,除非它特别指出是“杭州馄饨”之类。

  吃饱喝足,开始在本部的校园里游荡。终于在大一第二学期接近尾声的时候,有机会在PXL校区逛一逛,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学校园。沿途走去,一幢幢略显老旧的建筑在绿草古木的掩映中透着几分灵动,讲述着几段众所周知或鲜为人知的故事。路过生物楼的时候,显然要进去看一看。办公室和实验室相间排列,墙上一块块展版显得很高调,尤其让我和咪咪惊讶和不解的是,XSJ居然是个Asso Pro.。

  生物楼前,我发现了小桥流水的壮丽景象——一座小桥,一座亭子,两个被桥分隔的水池。池子里的喷泉有些碍眼,把水抽到空中在自由落下,跌到池中,周而复始。毕业的季节,不时有穿着学士服、硕士服的人过来拍照留念,我顺便也长了点见识。

  沉重的书包在此时显然是一个巨大的负担,我们找了亭子旁的一个石椅坐下,卸下书包,休息片刻,然后前往一马路之隔的医学校区。

中篇

  马路对面的医学校区多少显出几分破旧,走进传说中的A教学楼,貌似也是这里唯一的一幢教学楼,突然被一阵阴森昏暗的感觉笼罩。穿过漫长的走廊,看到第十教室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咪咪很沮丧地说,这都啥嘛。如果她看到了寝室会更加失望以至绝望的。如果说本部的那些建筑还透着几份沧桑与历史沉淀的话,这里的楼房让人觉得未老先衰,还没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就过早地破败了。我无意贬低什么,毕竟很多人都会在那里呆上一年或是更长。

  4:30,教室里走进两个小后生,培训会算是开始了吧。厚厚一叠准考证,分起来就很费时间;阶梯教室,又让许多人进出相当不便。咪咪先拿到了那张A4纸,粗略看了一下,我惊奇地发现上面除了一个准考证号,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连应该什么时候参加考试都没有。上面写着早上的考试8:00-8:30签到,下午13:00-13:30签到。我原本打算晚上再回到YZ,然而这就意味着第二天早上提前一小时坐车过来,而周末没有固定的发车时间,坐满即发,有谁愿意这么早就去坐校车,然后去城里溜达呢?我只能默默祈祷自己是下午考试,这样还有周旋的时间。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那一叠纸终于发完了,那个小后生果然又把我的名字读错了,话说他们那群人怎么不把“绎”“译”“驿”“峄”读成“泽”呢?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幸好还不是很罗嗦,然后我痛苦着知道分组情况明天早上才能知道,这就意味着我明天早上必须准时赶到。我很愤怒地发短信给老妈,抱怨这考试实在太不专业了,还不如PETS呢!!!我不得不打消了回YZ的念头,因为来得匆忙,能赶上校车已实属不易,我几乎没有留在城里的打算,后来发现钱带得也不多。幸好咪咪收留了我。

  挤上公交车,开始“漫长”的旅程。车上的人很多,直到快到终点站的时候,旁边才空出一个座位,其余时间,我俩一直站着站着,觉得站不住了,就问咪咪还有什么时候能到。后来,她好象实在不耐烦了,开始了她一贯的“欺负”我的作风。那天早上用手机上网,看到罗京逝世的消息,觉得很震惊,好象昨天还看他出现在荧屏上,怎么今天就走了呢?在等车的时候,再次上网,又看到成都公交车着火导致严重伤亡的报道。站在这么拥挤的车厢内,不免也有几份害怕。

  在她家,见到了她的父母,正如她自己所说,都是很随和的人。我惊喜地发现她的房间里挂着那只没穿裤子的狮子——德国世界杯的吉祥物。虽然迷恋德国已久,支持德国队的时间不短,但也从来没有打过去买那只狮子的念头,毕竟人家用EURO计算,价格有些昂贵啊。况且这狮子在德国国内很受大家的抛弃,一会说狮子不是德国的象征,一会又挑剔这只狮子没有穿裤子。有些事,没有说出来也就不觉得什么,一但有人提出来就会觉得特别别扭,比如老爷爷的胡子,比如狮子的裤子。还看到了她一直念叨,却又一直不肯拿给我看,说什么怕被我弄脏的小北极熊。她打开厨子的刹那,我不禁感叹类似毛绒玩具数量的巨大。当然,也听她谈了几下钢琴,并且解决困绕我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

  咪咪的父亲全程下厨,我问了咪咪,知道在她家买菜、做饭、烧菜、洗碗由她爸爸包办,这确实是一种趋势;只不过在我家,情况有一点不同,也许是多年形成的传统了。


  我不是一个善于向别人表达自己感激与谢意的人,在此,感谢咪咪的父母和咪咪的热情招待!我知道住在别人家里是一件很麻烦别人的事情,你们不仅为我做好吃的,还为我腾出床铺,真的很感谢你们一家子!谢谢!!!

下篇


  终于要讲正事了,考试。

  咪咪曾跟我说,那些头发烫成小卷的人都是很凶的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虎,那天再次验证了她的说法。教学楼的电梯很有现代化气息,声音很小,而且发出类似“电梯上行”的指令。但一出这么舒服的电梯,就很不舒服地遇上了一个小卷。她凶巴巴地回答几个学生的提问,后来,事实证明,她根本就不了解情况,胡乱回答。本人一向很鄙视那些既没有态度有没有业务水平的人,一副半桶水叮当响的丑样。

  前一天我以为是考试之前临时分的组,到了才发现分组已经完成,我被“幸运”地排到了最后一组,而咪咪是第一组,她应该速战速决,考完就回家了吧。一翻周折,我终于找了partners,一位是基础医学院的NB姑娘,一问居然是XS毕业,我不禁拍手鼓掌,旁边的SD大汉问,XS很好吗,我只能使劲点头。然而一阵鼓掌之后又难免感到些许遗憾,这种牛校出来的学生,来到一个遥远的城市,陌生的学校,寂寞的专业,是怎么承受住如此落差的?

  2个多小时的等待,大家的交流也由刚开始的英文悄然变成中文。终于,在教室里只剩下两组人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希望。前一天买的面包、巧克力派之类放在咪咪的带子里,我也无法补充些能量。

  不知道为什么,进了考场以后就觉得特别紧张,能明显感到全身肌肉不住地颤动。想想自己也是久经口语考场的人,从小学的剑桥少儿英语到后来的PETS1、PETS2、PETS3,而且小学时候的考试还是和考官一对一的交流,也并没有感到多少紧张;PETS是两人一组;而现在是三人一组,并没有多少紧张的理由。可能是因为考前没有针对性的准备,自信有足够的实力应付这样的考试。

  两个考官,那个专门负责记分的男考官,眼神出奇地阴险,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我看了两眼,接下来的对话,我就再也不想看他了,基本都在看说话的人。讨论的话题是parent-child relationship,说些generation gap之类。记得前一天考前培训的时候,看到身边一个女生拿着一本专门辅导CET口语的书,有点想看一看的冲动,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所谓裸考,还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比如考CET-4的时候。

  考完在本部饱餐一顿,小小感叹一下,要是YZ的食堂能和本部差不多档次,我就很满足了,不用每天在乏味的食堂和肮脏的后市场之间犹豫、徘徊了。我发短信给咪咪,被她以“做梦去吧”鄙视回来。

  坐上回YZ的校车,心里又荡过几分惆怅。来城里的时候,心里总是充满着好奇与激动,虽然沿途的风景早已看透。回到YZ,意味着又要过简单重复的生活,又要头疼于去哪里吃饭的问题。

  远离城市的喧嚣,安静地读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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