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5日 考后牢骚若干

又见周六

　　又是周六，那个令人胆寒的黑色星期六早已一去不复返了，我记不清它结束的确切时间，只记得是在5月底的某个星期六，我想和那些日子一刀两断。刚跨进那扇校门不久，我就想尽早离开，而日子总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流淌着，消磨着激情，磨平了锐气。

　　或许这三年带上的悲情是命中注定的，从开始到结束。虽然大多数时候，我并不相信宿命，但把若干件事情有意无意地联系在一起，总觉得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贯穿始终。

　　个人认为人是一种虚伪的动物，嘴巴上说“过程比结果重要”，而当结果真正降临的时候，没有人会在乎你的过程，成为王，败为寇，现实就是这样无法抗拒。每天放学横穿校园，都会看到某个教室里贴着“天道酬勤”四个字，我一度怀疑它的真实性。电脑行楷的字体看起来很洒脱，很完美，但没有感情倾注的字永远只能停留在表面，无法达到一种令人仰慕的高度。

 　　譬如复读。某甲在去年决定复读时，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今年，某甲的分数比去年整
整高了一个档次，众人流露出一种羡慕，仿佛忘记了去年苦口婆心的却说。若假设某甲的分数没有如此明显的提高，可想而知众人的口中又会说出多少恶毒的话。罢罢罢，木已成舟，就没有这么多无聊的假设。

　　发榜后，我拒绝接听所有人的电话，当然那时父母不会无趣地往家里打电话。我拒绝在晚饭后与父母一起外出散步。我觉得所有询问都是无情的，所有安慰都是徒劳的，所有指责都是冒犯的。我关了门，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脑中一片空白，我没有什么想法。

　　我坚持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稳重的人，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发生这样的事令人始料不及。那些不眠的夜晚落入时间的大河中，水花溅起，换回一张哭泣的脸。

　　是夜，无名的飞虫很多，它们漫无目的地飞着，打在脸上，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