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的系统终于从Windows2000变为了Windows XP。其实我对2000早有怨言,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看它方头方脑的样子就觉得老土。我曾小心翼翼地沿包装纸密封线剪开过一个封套上写有XP的纸盒,它硬邦邦的样子让我觉得里面是张安装盘。令人失望的是,它竟是两片硬板纸和薄薄的几页介绍,过度包装显然谈不上,但明显有欺骗消费者之嫌。
过去一直想装XP,但一直苦于没有好的理由,如今为了运行某软件,只能送去安装。我也惊讶于此软件的“高级”。一般性的软件如果能在XP上运行,也能在2000上运行。最近传出微软停售XP的消息,为了推广VISTA操作系统,但考虑到兼容性和稳定性,我还是决定装XP。
早上去理发的时候,理发师问我要不要换发型,我说:“我想换一下。”她听成了“不想换”,我只好又郁闷地重复了一遍,有点犹豫,怕她问我想换成什么样,这我哪里知道。幸好她没问下去。这天气实在有些闷热,我想剪掉越多越好,她却说:“要剪两三次才能弄出新发型。”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想起了补牙的事,要是牙蛀得厉害了,没两三趟也是搞不定的。我又扳着手指头算了算,到那时不知道我在哪里了,反正应该不住在家里了。
头发没剪掉多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少,她一边比画,一边说:“这些头发就不要剪了,剪了就长不长了。”然后再耐心地摆弄着我的头发。我心想,像我这种难得梳头的人,一觉睡过,发型就乱了,管它哪儿长哪儿短的了。
读木木的BLOG,看到她在剪刘海时和理发师的一段话,令人忍俊不禁。
——我剪刘海
——平的,斜的,还是单边的
——以前都没剪过,你说哪种好一点
——看你自己喜好了
——那我要单...呃...斜的算了
——小姑娘剪斜的都不会难看
——哦……
同窗三年,几日不见,她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开始模糊,我记得她似乎没有刘海,快上大学了,莫非她也要寻求改变?
奥运火炬早上在杨凌传递。杨凌是中国农耕文明的发祥地,也是西农院的所在地,我在之前的一篇博文中做过介绍,大家如果有兴趣,不妨去看一下。如果不幸落入征求志愿,那么我很有可能去读那所学校。
其实一直对这把酷似香烟的火炬没有多大兴趣,很大一方面是由于铺天盖地的宣传令人麻木,甚至反感,物极必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再加上朝廷台的节目实在不够专业,火炬手们接受采访时都背着雷同的话。当然有几站是个例外,一站是杭州,那毕竟是咱浙江省的省会,一站就是杨凌。
晚饭后又下了场雷雨,空气顿时清新了不少。窗外,虫鸣声不绝于耳,今夜凉爽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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