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26 四月之末
自从看完昨天的球赛就觉得心里堵得荒,很冲动地拨通了小吴的电话,无人接听,挂下以后才发现已是晚上11:30。
昨天那球赛从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刚打开网络电视就发现某队刚被破门,解说还絮絮叨叨地说某队之前一直占据着优势。那种得势不得分的局面早已看得麻木。
终于意识到已经被某某的老婆、某某的老妈、某某的女友忽略,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想找她发泄一下一直到今天晚上都未果,作罢。貌似她今天很忙,一天的课;貌似她也很受刺激,F浪费了她大量的感情。
四月的尽头,目睹了西北之春。三月份的时候,一度以为北方是没有春天的,前一周还在飘雪,下一周就穿起了短袖。我向食堂大妈抱怨米饭又冷又硬,她不屑地说都到夏天了,有什么关系。
后来,看到馒头柳绽绿,榆叶梅盛开,丁香含苞预放,柳絮纷飞,发现西北还是有所谓的春天的。学校的草坪上到处都是拳曲的水管,每隔几米竖起一个小喷头,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喷水。一食堂背后的一块草坪出奇地鲜嫩,即使在南方,也是难见的美景。
接着就见到了传说中的沙尘暴。扬沙、浮尘,遮天蔽日,美金满天。前一天这里还细雨蒙蒙,西北的天气确实诡异。
雨滴不紧不慢地从天空落下,打湿了地面,低洼处积起了不大的水潭,却也能容得下雨水散开的涟漪,一圈一圈,任其舒展荡漾。
暮色四合的时候,笼罩天地的黄沙透出几分阴森。花坛里的喷头仍在旋转着,草很绿。
2009-04-28 四月不平静
眼看这多事的四月即将走到尽头,传来了金色轰炸机紧急迫降的消息。昨天早上看到狼堡爆冷济贫还一阵窃喜,夜晚看到那则新闻,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于是又爬上来开始写日志。在这种事情上,我什么时候变得和小吴一样敏感了呢?
克帅下课了,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看完周末主场的比赛,我就知道他离下课不远了。我早就料到那则消息迟早会出现在dfo.cn上,没想到竟会来得这么突然。
我在“第一时间”发短信给她,回过来的是一串无言的省略号。我忽然想起她曾经跟我说过要去Allianz亲眼看一看教练席上那个激情飞扬的克帅,但转瞬之间,这些梦想就已变成镜中月,水中花。不知多愁善感的她又哭了多久。
拖了很久,终于在老妈不懈地催促下和外婆通电,我这么突兀的电话明显有很强的目的性——因为之前,不基本不和外婆打电话——老人家开门见山,让我措手不及,任凭泪水划
落。回到寝室又和谬谬打电话,漫天胡扯,却又扯不出什么东西,权当交流感情了。
想说的话暂时说得差不多了,又该去见那本厚厚的绿皮植物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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