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7 December 2020

东野圭吾 I

 以后恐怕还会写新的博文,记录东野圭吾的书,便在标题最后加上罗马数字I,以表决心。

题记

今年打算看20本东野圭吾写的书,这个目标是在看完18本以后立下的,以求凑整,也正好照应了今年的年份。现在离目标还差一本,书单放在了附录。

我看的第一本东野圭吾的书是《解忧杂货店》,有一点点科幻的味道,又在讲述人情冷暖。后来看了更多他的书,发现凶杀案才是他写作的主要题材。凶杀案的结果大同小异,一个人死了,或者几个人相继死了,但调查案件的过程,让我看到东野圭吾小说的多样性。

Saturday, 19 December 2020

傅雷家书

 《傅雷家书》的版本很多,每个版本选录的书信不尽相同,我从Kindle Unlilmited上借阅的是译林出版社2016年的版本。家里也有一本《傅雷家书》,不知是哪一年、哪一家的版本,我只记得蓝蓝的书脊,从来没有从书架上抽出来看过,可见“书非借不能读也”。但也庆幸等到这个时候才看此书,才会对书中的内容或感同身受,或捧腹大笑,或不忍卒读,或醍醐灌顶。若退回十几二十年前,对书中提到的音乐懵懵懂懂(更别提Mehnuin与傅聪的关系了),对书中描写的游记难有共鸣,恐怕很快就会弃书。

Sunday, 21 June 2020

乔布斯传(Steve Jobs by Walter Isaacson)

好几年前的Boxing Day购得此书,买回来以后一直束之高阁,中途借出去过一次,但对方并没有看完就还回来了,可能是畏于书的厚度吧。直到最近几个月图书馆关门,实在无书可看了,才从书架上抽出这本书。

全书算上最后的附录、索引一共有630页,看起来很长,但一想到打开书是一个人一生的开端,合上书,人的一生就结束了,不免怅然。又难免由此及彼地想到,我这一生结束的时候,又能写出一本多少页的书。

Saturday, 13 June 2020

就这样走到了故乡

我所在的城市,第一波疫情算是控制住了吧,但州与州之间的边境还没有完全打开,更别提国境了。上一次回家是去年十月份,下一次不知是几时,想着想着就会生出一种恐惧,我该不会再也回不到故乡了吧?在这样的情绪下,搜到一本带着“故乡”字眼的书,自然要借来读一读。

Monday, 8 June 2020

七缀集

上一篇说到打算用14天读完《七缀集》,结果摇摇晃晃,花了一个多月才看完。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文盲一样,很多汉字都不认识。不认识的汉字可以去查,看不认识的法文、德文、意大利文,连查的兴致都没有了,看看作者本人的翻译,就假装是读懂了。

七篇文章,读起来最轻松愉快的是最后一篇,有些意外,就像考试的时候,老师把一道简单的题目放在了压轴大题的位置。最后一篇,讲了三个故事,出处迥异(一个出自佛经,一个出自史书,一个出自小说),却情节雷同。如果说第一个故事的文字有点难懂,可以先跳过不读,靠后两个故事的内容帮助理解。

第四篇与第六篇都讲到了翻译的事,这两篇的注解都很有意思,介绍了很多清末出洋人员写的集子,也有外国传教士到天朝以后记录的见闻,我顺藤摸瓜,原来上世纪八十年代,锺叔河先生编过一套走向世界丛书,丛书收录的尽是晚清出洋考察记。这套书十多年前出了修订版,价格也翻了好几倍,顿时打消了看的念头。

第一篇与第二篇都谈到了诗歌与绘画。谈诗论画,少不了提诗人画家,不知是为了避讳还是显摆,文中提到人时,会变着花样不写全名,有的时候以姓代之,比如李、杜、韩、苏,有的时候用官名,有的时候用地名。和英文世界相比,中文世界的姓数有限,同个班、同个学校、同个单位,能找出不少同姓的人。而奇怪的是,我们用姓指代一位诗人时,好像并不会出现指代不明的情况。

第三篇《通感》是七篇当中掉书袋比例最高的,通常一大段话,只有一两句作者本人的论点,其余皆是例子。有一段,可能作者也觉得例子太多,模糊了重点,干脆加了好多重点号。我对文中提到的大多数例子都十分陌生,因此通篇读完,感触也十分有限。

第五篇的题目叫《诗可以怨》,文中提到了好几次“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也”,让我联想到了当下的舆论环境,压抑苦闷的声音,强迫人发出赞美歌颂之声。这一抑一扬,是否就违反事物的本性呢?

Sunday, 12 April 2020

14天挑战

时光好像停滞了,每天在同样的地方,做同样的事情,看同样的风景。

3月中旬的时候,实在受不了朋友圈上流传的信息,又受到14-day quarantine的启发,便实行了14-day self-isolation from朋友圈,那两周手机的screen time直线下降。14天以后,好像是对朋友圈失掉了兴趣,起码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开朋友圈,接受信息轰炸了。

又花了约14天的时间,看了The Willpower Instinct这本书,学了些道理,看了些方法,但要付诸实践,恐怕是个旷日持久的过程。图书馆都关门了,借来的书一本一本地看完,就把目光放到了买来的书。下个14天,打算读一读《七缀集》,之前读过几篇,比如《林纾的翻译》、《通感》,但多是走马观花。过去两天,读了十来页《中国诗与中国画》。

昨日看到作者解读《世说新语》中的一句话,来回读了好久。这句话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