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篇文章,读起来最轻松愉快的是最后一篇,有些意外,就像考试的时候,老师把一道简单的题目放在了压轴大题的位置。最后一篇,讲了三个故事,出处迥异(一个出自佛经,一个出自史书,一个出自小说),却情节雷同。如果说第一个故事的文字有点难懂,可以先跳过不读,靠后两个故事的内容帮助理解。
第四篇与第六篇都讲到了翻译的事,这两篇的注解都很有意思,介绍了很多清末出洋人员写的集子,也有外国传教士到天朝以后记录的见闻,我顺藤摸瓜,原来上世纪八十年代,锺叔河先生编过一套走向世界丛书,丛书收录的尽是晚清出洋考察记。这套书十多年前出了修订版,价格也翻了好几倍,顿时打消了看的念头。
第一篇与第二篇都谈到了诗歌与绘画。谈诗论画,少不了提诗人画家,不知是为了避讳还是显摆,文中提到人时,会变着花样不写全名,有的时候以姓代之,比如李、杜、韩、苏,有的时候用官名,有的时候用地名。和英文世界相比,中文世界的姓数有限,同个班、同个学校、同个单位,能找出不少同姓的人。而奇怪的是,我们用姓指代一位诗人时,好像并不会出现指代不明的情况。
第三篇《通感》是七篇当中掉书袋比例最高的,通常一大段话,只有一两句作者本人的论点,其余皆是例子。有一段,可能作者也觉得例子太多,模糊了重点,干脆加了好多重点号。我对文中提到的大多数例子都十分陌生,因此通篇读完,感触也十分有限。
第五篇的题目叫《诗可以怨》,文中提到了好几次“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也”,让我联想到了当下的舆论环境,压抑苦闷的声音,强迫人发出赞美歌颂之声。这一抑一扬,是否就违反事物的本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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