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微博没有注销账号的功能,那个符号为“一个男人和两条罗威纳”的帐号早已来来回回被我注销好几遍了,就像高中时申请的人人(彼时还称做“校内”)帐号,注销了又恢复,恢复了又注销,来回折腾,现在暂时处于消失的状态。后来又在人人上注册了新的帐号,俗称“小号”,取了一个自认为土气中透着洋气的名字,挑了几所不入流的大中小学,加了若干亲朋好友,包括在村里认识的几个,试图以出国为界线,划出两个平行的时空。
我也不知掉自己在微博上得到了多少,失去了多少,可以肯定的是,浪费的时间肯定不少,每条不超过140字的信息也在不知不觉中割裂我的思维方式。我检讨自己现在越来越坐不住了,注意力越来越难集中,生活中的诱惑太多,那个可以在图书馆端坐一天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两行字就想刷一通微博的人。
早些年博客流行的时候,总盼着朋友的博客能有更新;自己写了篇新博文,总希望能有人多多捧场,追求所谓的点击率。我想,那时思维还是比较连续的,因为一篇文章或长或短,或俗或雅,总有比较完整的结构,而不像140字的闲言碎语,可以前言不搭后语。
想想我们这代人,在接受能力最强的时候,看着这个地球上科技变化日新月异,随之影响到我们的学习生活,能亲眼见证,实属幸运。跟上一代人相比,彼时年幼的我们与那些老物件没有建立深厚的感情,也就少了些韶华易逝的嗟吁;跟新时代的人相比,多了不少可以吹嘘卖弄的人生体验。
前几日,和老妈聊起荣登美国探索发现频道的爆米花机,主持人看着这加农大炮般的机器,本着安全第一,美食第二的原则,穿上防爆服,装上防弹玻璃,兴师动众,老妈竟以为我没见识过这玩意。记得以前在电力公司门口,时常会有上了年纪的人摇着老式爆米花机,乌黑的圆筒状机器下,一堆柴火烧得通红。然后不知多久,老人扯着嗓子,用方言大喊一声“放炮了”,路人纷纷捂紧耳朵,接着一声巨响,爆米花落入一个长长的麻袋中。这次美国人给这个漆黑的大炮做节目,倒让我想起有很多年没见有人在路边卖爆米花了,也忘了他们是何时从小城消失,从我的记忆中溜走的。
另一样街边的食物也曾长时间地出现在从小学校门出来的那条小弄堂里,秉承父母的教诲,我从来没有买过,也没有尝过,却驻足观看过很多次。除了制作食物的原料工具,小车上还有一个木质的迷你转盘,转盘的边上画着各种动物。小朋友来买吃的,先碰个运气,转到哪个动物,就做哪个动物,记得龙是其中最大最复杂的。接着,师傅便会从桶中舀出一勺黏稠的蜜汁状的液体,在一块白板上肆意挥洒,蜜汁从勺中缓缓落下,勾勒出动物的形态。末了,在中央位置放上一根竹签,蜜汁很快凝固变硬。师傅再用铲刀小心翼翼地让“动物”和白板分离,把竹签连着动物送到小朋友手中。
恍惚间,我仿佛觉得北门菜场还在那条巷子里,人民北路上还铺着厚厚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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