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1 November 2011

barker的那点传说

在西区呆了一年,确切地说,从去年9月至今,减去期间的3个月,又回到了东区。过去那样的日子,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刚搬过去的时候,也曾估摸着,难道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这个问题,已经得到了否认。

那些起早赶火车,坐汽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今年的第一学期,坐了很久的7:35的火车,中间不停,直接到central,觉得很方便,但后来苦于找不到座位,改坐7:48的火车。有课的时候,被deutscheland的歌声闹醒,睡眼惺忪地梳头刷牙洗脸,然后倒一杯牛奶,泡些麦片,热牛奶的时候,把书包拖到门口,戴上手表。正常的时候,指针在7:20左右;但有时,会发现已经7:30了,立马加快速度,通常都能赶上那班intercity火车。

第一天坐火车的时候,6点起床,吃过早饭,晃悠到火车站,听说有很快到达central的火车,7点的时候,听广播说,redfern, central... 我立马从2号站台赶到1号站台。火车驶入的时候,发现火车已经满了,感叹这里的早高峰来得那么早。我站在车门旁,好奇地观望着周围的风景。当然,这样的新奇很快就过去了,更多的时候,我在火车上沉沉入睡,尤其是早上,整个车厢安静得惊人,虽然有时也会碰到大声讲话,或是电话打上半小时之人。

上一次去shopping center购物是什么时候了呢?好像那时买了5刀5只的芒果,大呼好吃,还有那半颗花菜,半颗生菜,居然一起搬过来了。前几天,惦记着想去买点东西,因为下雨阴沉,没有出行,便一直拖到现在。于是,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去了。

(待续)

Saturday, 29 October 2011

一则广告Adidas Women's ATS Running Shoes

 现有全新Adidas Women's ATS Running Shoes一双,尺码为220mm,因本人穿着太小,准备出售。售价45刀,可面议。

以下均为实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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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9 October 2011

趋于平静

终于做完了充满了烦躁、混乱的作业,希望今夜之后,一切将趋于平静,井井有条。

最近睡得越来越晚,醒得当然也越来越晚,虽然上课的时候,因为赶有座位的火车,或者是因为不堪拥挤的火车,还会在相同的时间被闹钟叫醒,到学校以后,找到沙发,倒头再睡,于是越睡越不想起来干活。昨夜一狠心,没有设闹钟,梦见自己又在水库旁的那条岭上跑步,还夹杂着梦中才能发生的戏剧性,朦胧中听见窗外的雷声,微醒。想起身去水库旁跑步,却不知其在何处。然后幡然醒悟,又沉沉睡去。真正起床的时候,恐怕人家午睡都结束了,这确实是一个空前恐怕也是绝后的个人记录吧。

在LZ读大学的时候,周末早上睡到9点都是很罕见的事,然而在这里,9点起床却比较罕见。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又将升起,即使大地会被阴云笼罩。

至于那份作业,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混乱的一份作业。评分标准是老师自己写的,这算是惯例,但他对语言的控制让人不敢恭维,而且对各部分分值的分配也欠合理。作业本身的设置也欠妥,各种对题目的简化让人难以信服。公司的一个保险产品,连续10年出现亏损,在这10年,难道公司管理人员任其发展吗?作业公布于众后,还传出过助教觉得作业中的转换率有错误,打算向老师提出延期的消息。但终不了了之。

我对他的不满由来已久,现在只希望明年不会再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暗无天日。

Friday, 22 July 2011

冬季看雨

连着下了几天雨,整日天气阴沉,天色铅灰,便觉得异常烦躁,具体表现为,早上不想起,晚上不想睡,刷网页度日。不知自己以前是怎么度过江南绵延一月的阴雨天的。

前天到Central的时候,路边的小河,已经宽到不能一脚跨过,并且雨还在不断地下。昨天,觉得风很大,导致雨伞随风凌乱,大有散架之势,干脆将伞收起,任凭雨水肆虐。那样的天气很有那种台风天的感觉,后来看新闻,描述其为“飓风”。不过冬天出现台风或是飓风,着实有些可怕。

最近在做一个building and contents insurance的题目,觉得各种头大,题目乍看不难,但以揣摩就觉得范围很广,不知从何入手,就像扔给你一个长满刺的果子,想吃,却不知怎么剥开。另外,书到用时方恨少,也是很典型的感觉。

Tuesday, 5 July 2011

祭奠

吃中饭的时候看了K的博客,后又从浙大的同学那里确认,知道了那件事,后知后觉。

关于高中那三年,我实在没有留下太多的回忆,也许因为从开始到结束都充满了一种挫折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悲伤寂寞。即使他曾坐在我前排很久,大概超过三分之二的时光吧,回想和他的交集,只剩下问他题目时,他把试卷上下弯折得花花响的情景。

我当然还记得那个曾经的第一,被班主任称赞为“野生大黄鱼”的人。那个班上的才子太多,他也是能够出类拔萃的那批人,参加过清华的自主招生考试,后来进了浙大也算是委屈求全,但终究是一所很不错的学校。如今三年学习将满,毕业也指日可待。

可这些都戛然而止了。。。

上大学以后,大家天各一方,我很少参加同学会,也关掉了人人。今天在QQ上寻找,也没有发现他在我的好友名单中。那个庞大的QQ群里,五花八门的昵称下也很难确认他是否在其中。但,即使找到了又怎样呢?

事到如今,阴阳两隔,那些“此人对父母不负责任”的职责只会让人更加心寒。逝者长已矣,我们已无力挽回什么。

生老病死乃世间常情,每个人都会有那一天,而且只会经历那一次。但他却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花季妙龄,留下日益年迈的父母,以及为他唏嘘不已的同学好友。

祭奠,我的高中同学,坐在我前排的那个才子。那个世界,有你想要的一切。

Sunday, 22 May 2011

午夜

总寻思着写点什么,但话到笔头,却会不自觉地收回去,或者消失殆尽。所谓到处展示的communication skills,只是简历上显摆的玩具,回到现实,沉默又变成我的标签。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公司都要找leadership skills的人才,作为一个组织,总是存在各种各样的人,需要有人领导有人服从。


中文水平在不知不觉中退化,写出来的文字俗不可耐,英文却也不见有多大长进。翻看以前的日志,觉得不像是自己写的,一阵疑惑之后,预感自己再也写不出这种文字了。拼音也明显烂了很多,出现了典型的q, p不分,an, ang不分,ch, sh不分等症状。熟能生巧,连母语都没有例外。网上出现了咆哮体、私奔体、凡客体,该感叹语言的灵活还是悲哀自己脱节。我觉得英文中应该也有这样的新词汇,新句型,自己却从来没有发现过。


学了两门ACTL开头的课以后,生活就陷入了一种混乱中,尤其当deadline或是考试来临的时候,各种资源,都被它们汇集。这是怎样强大的排他利己属性。看着我的电脑为了做各种simulation,整夜无眠,俺也觉得心疼。双核的CPU,占用率100%,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做assignment之前,C盘空间曾一度降到历史极值,不足100M,每次开机都有电脑永远死机的准备,每次更新完作业,都要做好备份。后来小折腾一番,删除了休眠功能,如今算是撑过了那段无休止的simulation的考验。


午夜发些小牢骚,觉得生活有一点苦逼。最后献上一段小音乐,个人觉得比较耐听,每一遍仿佛都是新的;有人觉得“此曲只应天上有”,听一整天都不觉得腻。


Friday, 22 April 2011

澳币

人在袋鼠国混,哪能不挨澳币的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澳币居然在昨日破7,今日回落到6.98
群众们情绪稳定

澳币: "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瞄了一眼汇率,又淡定不能了。前几天澳币对美金刚刚窜上1.03,现在居然已经破1.04了。 日本地震的时候,澳币曾一度下探到低于美金,大概在0.98-0.99,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美金还是那个美金,但澳币已经不是那个澳币了。前几天,看到报道说,预计 年底 能..."

看海

堆积的作业终究敌不过积蓄已久的冲动,出去走了一圈。船从圆形码头开到目的地,刚下船时,看到一贯的海水、沙滩,见惯了碧蓝的海水,却发现沙滩很小,而且因为靠近公园,有很多已经成黑炭的枯枝败叶,觉得此处也不过如此。

海景房总是诱人而美好的,抬头就能看到蓝天碧海,再望一眼高楼林立的市区,还藏在密林里的铁桥。有些别墅还带游泳池,惬意不言而喻。

去的时候,海滩上游人稀疏,枯枝沿着海浪拍打的方向分布。等到回去的时候,发现海滩上躺满了人。洋人的思维显得有些奇怪,女人们涂抹好防晒霜,再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上晒。她们到底是想晒黑呢还是不想晒黑呢?

前几次去海滩的时候正值冬天,闲庭信步的海鸟比人还多。这次算见识到了袋鼠国的晒太阳情结。
我一直对在海里游泳不大感冒,估计是小时候见到的海水只能养鱼或者开船。这里的海边通常会有公园,于是看到了真实的青山碧水。

站在稍高一点眺望,远处成片的海景房,还有游艇随意地漂浮在海面。

狭义的悉尼,也就是远处的那片高楼区。广义的悉尼,就是个大农村,大部分区域没有高楼,马路也不宽。城市通过铁路和高速网络相连。

这是二战遗留的痕迹。为了防止敌人的船只进入悉尼港,以这里为其中一个支点,建起了一个水栅围区。二战结束以后,大部分设施都被拆除,但留下了这个基座。

如今,海面平静,游人能在这里寻找到安静和惬意。实在想象不出战争年代的血雨腥风,也许就像这个丑陋的基座和基座上弯曲的钢筋一样突兀,令人不安吧。

这里是South Head,已经能看到外海了。我试图向别人解释什么是无边的海,她说,海不都是无边的吗?我说,我们看到的很多海都被大大小小的岛屿阻隔着,而在这里,能看到地平线。

于是,又想起了那个地球是圆的,海水为什么不会掉下去的问题。看着那些海鸟扑腾着翅膀原地起飞,在空中翱翔,然后轻盈地落在海上,难道真的只是自然选择造就了这一切?我还是相信人的知识有界,地球或者宇宙的奥妙无边。
灯塔就在不远处,这个灯塔也有些岁数了,修建于十九世纪,至今仍在使用。它的建造是因为曾有船只在这里撞崖沉没,造成不少惨剧。遥想那个靠地图和罗盘航海的年代,那些困难和风险又怎是我们这种生活在现代化世界的人能够想象的呢。

South head附近至今还有3个这样的坑(gun-pit),也是二战遗留。战争年代,这里是战略要地,在坑里放上火炮,人藏坑的掩护中开炮。

我认识的植物能用两只手数过来,这种长相酷似玉米的自然不认识,等到结果以后,整个棒子就长成了松果状。植物端坐在山上,生长、开花、结果、繁殖,依照着自然规律行事,何尝不是一种乐事。


当远处的高楼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时候,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尘世,刚才,那些烦恼只是暂时消失了,当它们再次浮现的时候,只怕是更多,更深。

那道概率的题目,我纠结了很久,屡次积分无果以后用R算过,发现third moment积分不收敛,觉得题目有问题,给老师发邮件,他说了一些对我而言没有意义的话。后来众里寻她似地找到了余元公式,心想,那个积分,估计这辈子都积不出来,仿佛找到了问题的根结,他可能没有考虑gamma方程的定义域,再给老师发邮件,他说他不能对此发表评论。我只是保留我的意见吧。

Thursday, 7 April 2011

澳币

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瞄了一眼汇率,又淡定不能了。前几天澳币对美金刚刚窜上1.03,现在居然已经破1.04了。


日本地震的时候,澳币曾一度下探到低于美金,大概在0.98-0.99,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美金还是那个美金,但澳币已经不是那个澳币了。前几天,看到报道说,预计年底能达到1.1,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复杂的模型。


看到澳币一路疯涨的时候,唯有看日币求得安慰,因为日币的涨幅甚至超过了狗血的澳币。但如今随着天灾,这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渐缩小。

Saturday, 26 March 2011

地震

日本关东大地震过去半月有余了,伤亡人数还在上升中,虽然绝对数字看着有些吓人,但考虑到地震的强度以及随之而来的海啸,岛国的预防措施还是很有借鉴价值的。另外,日本的重建速度快得让人惊讶。报纸上的两张图片,第一张,马路像拉链一样从中间扯开,一半起伏不平,另一半塌陷;第二张,马路已经看不出地震的痕迹,中间的虚线也已画上。灾难面前,民众表现出来的冷静、淡定,让人敬佩,光这一点,就让民间力量赢得了比政府部门更多的赞誉。

也许是因为,政府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民众,更多的时候,只要照顾好自己以及家人,而政府要关注整个群体,物资的调配、人员的征集、灾后的重建,各种金融市场的恢复,还有核电站。

这次地震,又把核电站的话题推上了风口浪尖,支持的、反对的文章我都见过。反对的声音,主要在于“核”的危险性。“核辐射”、“危机”,这两个词就足以把上帝吓到,这是在Daily Telegraph上的一句话。核电站的基本原理,就像烧开水,利用开水产生的蒸汽带动线圈在磁场中转动产生电能。只是我们平时用的是电或者煤气,而发电厂用的是核能。地震切断了核电站的电源,冷却水无法正常进入核电站内,就像开水烧开了,烧干了,电源或者煤气依旧开着,这样的后果已经不堪设想,更别说是威力无比的核。随着时间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地方发现带有核辐射。自来水中出现了发射性碘,福岛核电站附近4个县的原料及加工品被越来越的国家或地区禁止出口。身在南半球,没有经历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但光从文字、图片报道就能感受形势的严峻。

尤其是坚守在核电站的那些行将退休的志愿者,我觉得,对他们的家庭来说,这是一件比较难接受的事实,没有水、没有电,高辐射,生理的挑战,还有心理上的压力,时刻考验着那些年过半百的人们;但对于全日本乃至全世界的人来说,我们何尝不需要他们挺身而出,这像是用一小部分人的生命换来大家的安定。

前些天在报纸上又看到一篇肯定核电站的文章,作者的观点是,这样一座年过40,维护不是很妥当的核电站都能经受住9.0级地震以及海啸的考验,这足以说明核电站的安全。作者以核电站恢复供电作为经受住考验的标准。除了煤意外的替代能源,都有各自的缺陷,比如风能,谁愿意看到自己门口竖着一个或者一排大怪物呢?而且风能利用率低,稳定性差,不能持续提供电能。而核电站能像煤炭发电厂一样,提供稳定的能源供应,而且低碳。作者没有讲太阳能的前途。

人类源源不断地攫取着地球的资源,满足自身的利益,偶尔给身边的动物投去怜惜的目光,然后造个所谓的自然保护区。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在追求什么呢?

今天是NSW大选的日子,看着马路上的宣传,电视里的广告,觉得就像是一场,双方你反对我、我反对你,让民众当裁判的游戏,每当执政的一方提出一项措施后,反对方就会拍案而起,不停地批评讽刺,反对者上街游行,声势浩大。民调显示,Liberal大幅度领先,很有可能取代Labor成为NSW的执政党。也有人提出,值此“执政党即将易主”之际,不能全面抹杀Labor做出的贡献,他们主持修建了很多公共设施,如学校、公园,如果换作Liberal,他们并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罢罢,与我而言只是走过路过看过,感叹一下如今,政权的更迭已经不会对百姓的生活产生多大影响,权利被分散到各个部门;不像在百年之前,国家大权都掌握在一个人手里,每当皇位易主,都会引发一些动荡,更别说朝代的更迭。

Saturday, 19 March 2011

打印机

折腾了一个晚上的硒鼓与打印机型号的问题,得出的结论是,伟大的兄弟牌,根据全球各地各族人民的不同需要,投放了很多相同型号,但耗材不同的打印机,最起码,黑白激光打印机是这个情况。此时此刻,我很想问候兄弟牌,你们这样做,目的何在?


我谷歌TN-2125,显示这个墨盒可以匹配我可爱的HL-2142打印机,但我的硒鼓是DR-2125,事实便是,TN-2125不匹配DR-2125,更不匹配HL-2142或是HL-2140,以及一系列传说中匹配的打印机。我找到了兄弟公司的主页,在寻找产品是需要先选择相应的地区,我觉得事情蹊跷。后来,我耐心地等待着坑爹网速,发现了这个惊人的事实。


在天朝,HL-2140,HL-2150等系列的打印机,耗材为TN-2125或者是TN-2115;而在南半球,同系列的打印机,墨盒的型号变成了TN-2130或是TN-2150。


撒钱之事,看起来难免了。。。就看怎么撒了。

Monday, 7 March 2011

写在前面

终于对着博客大巴的网速忍无可忍,凭着对谷歌的好感,就像对HOTMAIL的龟速忍无可忍后,果断投奔GMAIL,摸索着在这里新开了一个博客。终于不用为题目而发愁,第一篇,就照例取个傻傻的名字。

日子很快,最初在Windows Space上开了第一个博客,复制粘贴了很多文章,到现在,忘的忘,有些从开始就没记住,脑海中仅残留些碎片。后来,实在无法忍受它漂亮的版面所带来的龟速,在博客大巴上新开了一个。选择那里,受过别人的影响,更多的还是被它简洁的风格打动,个人对那些花哨的音乐、图片没有什么好感,虽然有一段时间,也琢磨着弄点好看的画,好听的歌,就像很多人那样。但喧嚣过后,只留下平静的文字。还有段时间,追求过所谓的点击量,逢人就宣传本人的博客,甚至有人的QQ一上线,我就会让系统自动发出消息,点击我的博客。在QQ空间上,照着别人的样,写了一篇一句话日志,上面有我博客的链接。在后台统计里,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博客能被谷歌百度搜索到,心理很是激动。

等到大巴功能强大以前,还能在后台看到每日的点击量,发现自己写日志的那几天,点击量刷刷往上蹦。免不了被父母嘲笑点击量中,有多少是我自己做出的贡献。而喧嚣过后,反而不想让自己的博客被人看到或是发现,那些所谓的点击量也就随风而却吧。现在想来,那些是,甚是幼稚好笑,但也只有彼时有时间,有热情做出那样的事,于是经历过,也就无憾了。

去年世界杯的时候,在WINDOWS SPACE上写过几篇赛后“评球”。很少在大巴上写关于足球的事,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的粉丝身份。觉得看球那事,输了苦逼,赢了热闹,但着都是人家的,自己什么也没有。现在,WINDOWS SPACE也要关门了,最近收到了2封time is running out的邮件,无奈网速不佳,连下载文章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讲那几篇文章用PDF打印下来,丢了也可惜,藏着,或许以后会回味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起,大巴的速度变慢许多,而且出现了很严格的敏感词审查。年初的时候,想发几篇国家领导人的信念贺词,被禁,文章那么长,也懒得去研究究竟哪些个是敏感词;2月中旬心血来潮,隔了一年,写下新一篇日志的时候,还是因为敏感词,导致文章出现了很过怪异的字母。相比之下,微博开放很多。

前几日在学校,给同学看自己的博客,她感叹我一年更新一篇的频率,我苦笑一下,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也许,就凭这样的更新速度,我完全没有必要搬新家,从头开始。但想想自己还是有提笔的时候,发发牢骚,装装小资。一小部分事,不得不烂在心底;但大多数事情,还是可以拿出来分享的,闷在心里很是难受。

开学了,顿时忙碌许多,想着假期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趣思考下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现在,那些想法都已从脑海中消失,唯一让我庆幸的是,自己还有那根筋,只是条件性消失罢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文字表达能力直线下降,痛苦惋惜之余,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翻看以前那些博文,觉得有些还是自己的得意之作,现在,那些都跌入记忆中,封存。

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