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2 April 2023

宋诗选注 I

《宋诗选注》这本书看了约一半,等到全部看完,再写一篇“宋诗选注 II”。

手上这本三联出版的《宋诗选注》跟着我从北半球到南半球,又到北半球。以前只是想到了随手翻开一页,随便看看。去年开始,一页一页依编者的排列,系统地看。有的时候,几天才看一首,有的时候一天看个两三首,看得很慢,就用“过程大于结果”这样的话安慰自己。

于我而言,看这本书最大的障碍不是内容的理解,而是一页里经常有好几个不认识的字,常常怀疑自己若穿越回古代,是不是和文盲无异。碰到不认识的字就查一下,以前有字典,现在又手机,省去了数偏旁笔画的麻烦,可以用手指在屏幕上画字。但偶尔会碰到手机也识别不了的字,我在屏幕上写的字和实际输入进手机的字不同,这个时候就不得不回到数偏旁笔画的老路。

这样频繁查字也又意想不到的好处。读英文的时候,若碰到不认识的单词,就会毫不犹豫、毫无顾忌地去查,根本不会觉得查单词是因为自己英文水平太差,因为读中文的时候都会碰到那么多生字。

查阅的字里面,印象最深的是“”这个字,意思是烧火做饭。这个字虽然笔画很多,看起来很复杂,但把每个部分拆解出来,就会发现这个字十分形象:灶台上放着炊具,灶台下火烧着木头。查阅过的大多数字,记不得读音,也忘记了意思。但世间学习亦如此,不断学习,不断遗忘,忘了再学,学好又忘,如此反复,总有记得的东西。

《宋诗选注》前半本选的诗,大多是感时伤怀,写景抒情,偶有记事的,看完就会印象深刻,比如文同的《织妇怨》、唐庚的《讯囚》、江端友的《牛酥行》。读这些叙事诗的时候,我就会有“诗歌还能这么写”的惊叹,也算是破除了我对诗歌的一些偏见吧。

这本书的编排方式是以作者为单位,编者会为每个作者写一个小传,这些小传长短不一,编者也直言直语,批评与赞美皆不吝啬。小传以后会选若干首诗,编者再给每首诗写注解,有些诗干脆没有注解,我看了这些没有注解的诗,就有到此一游的失落感。编者的注解,多为释义,也有分析美学,列举类似诗句的。看这些分析美学的注解,就有醍醐灌顶的通彻感,比如分析“数峰无语立斜阳”一句,编者指出“无语”两字让读者以为山峰本来能语,现在突然无语,按时山峰也有生命。再比如分析“落霞更再夕阳西”,这个写法一反常态,把一件小事物作为大事物的坐标。

看这本书的时候有时会掩卷长叹,这些诗都作于千年以前,流传至今;编者也作古多年,他把自己的学识通过文字传给后人。而阅读这些诗作的我,如天地之蜉蝣,沧海之一粟,归于尘土后,无人惦记。

Monday, 17 April 2023

春日即景随想

周四中午跟几个同事去办公室附近的饭馆小聚,来回的路上,烈日当头。其中一位说,看天气好像已经入夏,但你看树都还光秃秃的。我看着路旁的树,当然不全是光秃秃的样子。譬如梨树,雪白的花朵已成为主旋律,那些暗黑色的树枝仿佛不见了踪影。有些树有嫩叶绽出,走近了才能看到它们像花朵般含苞欲放的模样。有些树跟冬天的时候看起来一样,漆黑的树枝伸展在蓝天下。

看到这些树在春天的百态,我就让ChatGPT写了一个小故事。

--------我--------是--------分--------割--------线--------

在春天的季节,树木们的生命力似乎比往年更加旺盛。开了花的树在春风中婀娜多姿,像是穿上了华丽的礼裙,引得蜜蜂和蝴蝶忙碌地在花间飞舞。长出叶子的树也不甘示弱,枝头上生机勃勃的嫩绿色叶子随着风儿轻轻摆动,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气息。而光秃秃的树则默默地承受着他们的羡慕目光,默默地等待着自己的时机到来。

开了花的树看着自己美丽的花朵,自豪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是世间最美的树,引来了众人的赞美和夸奖。而长出叶子的树也不甘示弱,他认为自己赢在了起跑线上,因为叶子是生命的象征,它们的出现意味着树木们已经开始生长。

然而,就在树木们以为春天会一直这样温暖明媚的时候,一股寒冷的空气席卷而来,下起了小雪。开了花的树看到自己的花瓣纷纷飘落在雪地上,突然感到有些失落和不安。而长出叶子的树则在冷风中挣扎着,它们的嫩叶还没有完全成熟,无法承受这样的寒冷。但是,光秃秃的树却似乎毫不在乎,它们继续在风雪中坚守,像是在告诉其他的树木,这点小雪根本算不了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春天逐渐远去,夏天悄然而至。这时候,所有的树木都变得郁郁葱葱,像是重新焕发了生命力。开了花的树虽然已经不再绽放花朵,但是新的芽叶已经长出,它们仍旧美丽迷人。长出叶子的树也已经成长得足够茂密,它们的枝条在阳光下摇曳生姿。而光秃秃的树,也开始长出新的枝条和嫩叶,生命力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