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是岁末了,公历年的最后一天。第一轮烟花已经完毕,没想到在这离地面不高不低、离市区不远不近的的阳台,也能窥见几朵飞到高出的礼花。躲过了早上的暴晒,下午的闷热,晚上的雷雨,仍能见到烟花,有种不劳而获的快感。
我好像没有“欢度”元旦的习惯,岁末跨年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低于除夕守岁。回想大学前的读书时光,元旦的符号就是“休息三天”,作业当然是少不了的,特别是因为过了元旦,期末考试就迫在眉睫了。元旦前几天学校会组织一场文艺演出,所谓文艺就是唱歌、跳舞、乐器演奏,偶有相声、小品、双簧,我从来都是舞台下的看客,也从来没想过要上台表演,所以热闹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但春节就不一样了,待到除夕,学校已经放假几周有余,不用苦哈哈地早起上学,挑灯夜读,轻松快活不言而喻,而且期末考试的那点破事,已经被时间稀释得差不多了。学生时代,特别是年纪稍小的时候,晚睡往往是件奢侈品。大人们说,小孩子要早睡才能长的高,小孩子好像天生喜欢反抗父母的意志,总想死皮赖脸耗到深夜,仿佛夜深人静之时会释放特殊的魔力。而在除夕那天,可以名正言顺地晚睡,所以特别想往。
待过了明天,又要恢复正常的工作时间了。从圣诞前一夜到元旦,不过区区一周零二天。时光飞逝,休息的日子总是不嫌够的。待到明年此时,就要迎来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想来也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