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1 December 2018

岁末

今天真的是岁末了,公历年的最后一天。第一轮烟花已经完毕,没想到在这离地面不高不低、离市区不远不近的的阳台,也能窥见几朵飞到高出的礼花。躲过了早上的暴晒,下午的闷热,晚上的雷雨,仍能见到烟花,有种不劳而获的快感。

我好像没有“欢度”元旦的习惯,岁末跨年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低于除夕守岁。回想大学前的读书时光,元旦的符号就是“休息三天”,作业当然是少不了的,特别是因为过了元旦,期末考试就迫在眉睫了。元旦前几天学校会组织一场文艺演出,所谓文艺就是唱歌、跳舞、乐器演奏,偶有相声、小品、双簧,我从来都是舞台下的看客,也从来没想过要上台表演,所以热闹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但春节就不一样了,待到除夕,学校已经放假几周有余,不用苦哈哈地早起上学,挑灯夜读,轻松快活不言而喻,而且期末考试的那点破事,已经被时间稀释得差不多了。学生时代,特别是年纪稍小的时候,晚睡往往是件奢侈品。大人们说,小孩子要早睡才能长的高,小孩子好像天生喜欢反抗父母的意志,总想死皮赖脸耗到深夜,仿佛夜深人静之时会释放特殊的魔力。而在除夕那天,可以名正言顺地晚睡,所以特别想往。

待过了明天,又要恢复正常的工作时间了。从圣诞前一夜到元旦,不过区区一周零二天。时光飞逝,休息的日子总是不嫌够的。待到明年此时,就要迎来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想来也觉得可怕。

Monday, 2 April 2018

草长莺飞

公寓楼下的草已经长到可以没过脚踝,前几天,甚至还在草丛中发现了几朵大蘑菇,希望不会有好奇的阿猫阿狗中招。这几天,北半球到了草长莺飞的日子,一上网,好像哪里都能看到映山红、樱花、梨花、油菜花的照片,南半球刚调成了冬令时,天日一下子短了好多。如此昼夜交替,四季更迭,我竟有好几年没写博客了 ,不知该唏嘘时光飞逝,还是该感叹提笔的热情不在。

Google Reader还活着的时候,我有一个文件夹,专门收藏同龄人的博客,他们大多是和我的生命有交集的人,隔三岔五都能看到有新的文章上线,带着八卦的心情来回读几遍,然后期待下一次更新。后来,我用了一段时间的feedly,在还没养成看feedly的习惯之前,我就忘记了它的存在,那些博客地址也随之从我生活里消失了。现在想来,很久没有看那些博客了,比我上一次更新博客间隔的时间还久。我猜,那些博客应该也很久没有更新了。

一个虚拟的空间很久没有人更新, 我们常常会说,那里长满了草,这个时候,若主人发表了新的东西,就叫锄草。这就好像南方的一块农田,若无人看管,就会杂草丛生,若想重新耕种,就需要锄草犁地。草这个字,被赋予了好多含义,褒贬不一。班上相貌出众的男生被称为班草,这大概是为了和班花相对应。最近还常常听到一个说法,叫被人种了草,大概是说被推荐了一样物品(物品的范围很广,可以是包包衣服之类的实物,也可以是一本书一部电影,甚至一个旅游目的地),深爱不已,想亲自得到它,“草”就对应那件东西,“种”就对应从听说这件东西到爱上它的过程。如果某一天,这样东西真的得到了,就叫“拔草”,听起来好像昔日的珍宝变成了田里多余的杂草,欲除之而后快。不过,“拔”跟“锄”,多少有些不一样,拔比较小心翼翼,生怕把有用的作物一起拔掉,锄往往更讲究效率。

没发博文的这几年,勉强写了些日记,有时是周记或者半月记,每篇的内容大抵是写写天气,发发牢骚。村里的天气变化多端,从骄阳似火到雷声轰鸣大雨倾盆,自然有很多话可以写。我的牢骚也很多,大到锵锵被封杀,小到骑车在路上被汽车鸣笛,都可以拿来咀嚼一番。所以,确切地说,我扔有提笔写字,只是不怎么愿意在网络上分享了。发牢骚的间隙,也总结了对生活的感悟和体会,想到的时候会拿出来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