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1 December 2015

2015年的回忆之钢笔

很久没有用钢笔了,平常用的多是水笔、圆珠笔,可是今年却破天荒地为自己添置了一支钢笔。故事的起因是小师妹在她偶像的指引下,开始练字,我也在一旁跃跃欲试。

买钢笔的过程中,知道了我们所谓的钢笔在英文中叫fountain pen,它的笔头叫nib,笔头有不同的粗细,从extra line,fine,到medium,还有为左撇子(left-handed)设计的。钢笔需要喝墨水。在这里买到的钢笔,墨水大多装在墨盒(cartridge,和打印机的墨盒是同一个单词)中,这样需要不停地购买墨盒,这样的设计非常适合那些空中飞人们。如果想找一找当年吸墨水的快感,就需要买一个converter和一瓶墨水,替换墨盒。

说到了打印机,也就顺便列一下和打印机有关的单词。刚来村里的时候,我买了一台激光打印机(laser printer),和喷墨打印机(inkjet printer)相比,激光打印机打出来的文件通常更清晰,花费的墨量也更少,而且我平时很少需要打印彩色文件,就买了一款黑白打印机(monochrome printer),与之对应的自然是彩色打印机(colour printer)。激光打印机的基本耗材是墨盒(toner cartridge)和硒鼓(drum)。

明天

每过一阵子,总会遇到这样的节点,比如明天是下一月,明天是下一年,明天是下一岁,甚至明天就是下一生。现在我们就站在这样的节点上,因为明天又是新一年的开始。

站在旧年的尾巴,难免要回顾一下过去的一年,顺便展望一下新的一年,写下几个宏大的新年愿景(New Year Resolutions)。刚才在翻看自己的博客时,发现整个2014年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难免有些遗憾,再从书架上取出“日记本”(其实连一月一记的频率都没有),发现对2014年多少还有些记录,心理又释怀许多。大概是因为去年的学业过于繁重,生活过于琐碎,让自己忙于应付,疲于奔命,写博客这样的“无足轻重”的“小事”自然被一拖再拖,但有意思的是,过个三年五载甚至更久,回头看看,相比较成箱的文献讲义习题册,自己会更加怀念当初留下的文字,是无病呻吟也好,有感而发也罢,都仿佛看到自己在虚无缥缈的时间中留下的痕迹。就像我的大学班主任C老师,为了鼓励我们参加班级/社团活动,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大意是,毕业若干年后,当我们回忆大学时的生活,印象最深的倒不是那些挑灯夜读或是闷头做实验的日子,而是和同学一起组织策划参加活动的场景。

现在我离开那个校园已六年有余,确实记不起多少熬夜奋战的日子(也许是因为我根本没熬过夜,因为寝室11点就熄灯了),也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是听着《回家》的萨克斯曲离开图书馆的,但还记得期末考试前,图书馆里疯狂占座的壮观景象。早上图书馆开门前,队伍晃晃悠悠绵延几百米,从图书馆一直排到了学校的车队;图书馆开门后,各个像脱缰的野马,飞奔入馆,或是将手上的一叠《时事与政策》以发牌的速度洒向桌子,或是以最快的速度从书包里掏出一堆本子,摊了一桌又一桌。短暂的疯狂过后,有人选择坐下学习,有人昂首离开,大概是向宿舍的哥们邀功讨赏。我也还记得那时的化学实验(无机、有机、分析)一做就是一天,大约从早上9点一直站到下午三四点,为了照顾肚子,通常会在前一天,从学校的小卖部买点面包,在第二天中午,趁着实验间隙,在实验室外的走道上,迅速解决吃饭问题。

至于我参加或尝试过的课外活动,也有不少。记得军训完不久,看到学校的广播站在招人,觉得自己英语还不错,就去应聘了英语组,还交了几块钱的申请费。面试那天,没有任何准备地就过去了,回答问题的时候,三言两语间东拉西扯几件关系不大的事,自然当了炮灰。后来去参加一个英语演讲比赛,听说面试有好几轮,大概是一轮比一轮复杂激烈吧,我也没有深究。跟英语沾边的事,还有几件,一个是搭着模联的东风去了北京,这是我第一次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次去天朝的首都。我的身份是一个“观察员”,并没有什么发言权,权力越小责任也越小,整日游手好闲,在会场骗吃骗喝,看别人唇枪舌剑,也听闻了拼命三郎们为了起草“文件”,连续几天晚上只睡三四个小时的故事。这样的见闻也让我认定了自己不适合(或者说not capable of)此活动。那次在北京见到了小吴,那应该是我最近一次见到她本人了。那时,我觉得彼此之间的情谊也挺深,但光阴流转到今天,我和她俨然已没有了多少共同语言。那次在北京逛了王府井,去了798和首都博物馆。回校后,母上得知我没有见到天安门,一顿唏嘘鄙夷,我也只是无可奈何,想着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成行。眼看着帝都的雾霾与日俱增,好像去北京游玩这件事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另一件与英语沾边的事,是在L老师的课上,与C同学、W同学演电影片段,我们选了《阿甘正传》中阿甘见到之前未曾谋面的儿子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teamwork真算得上简洁高效。记得L老师为每个短剧录了像,不知是否有缘再看到那段影像。多年后的今天,C同学在读博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而W同学已工作多年。别的课外活动,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当过辩论队的领队(顶着这么一个头衔,其工作就是去参加抽签、借西装和组织队员教练讨论),主持过辩论赛(下来以后被部长几乎喷得体无完肤),去黄河边上观鸟(经历了记忆中最冷的一天)。

回忆了这么多,再分析班主任C老师的那段话,不无道理,但为什么有这种选择性记忆呢?愚以为,学生以学业为重,学业上的事,无非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上课考试写作业,开头或许还觉得新鲜,但日子久了难免boring,成了一潭死水。而缤纷的课外活动就像打破这潭死水的石子,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一片波澜,及至涟漪散尽,还觉得意犹未尽,这样的事难免印象深刻,让人难以忘怀。

说好的回忆旧年的事,笔头一歪,写下的竟全是六七年前的事,也许再等个六七年,回忆回去,写下的就是2015年发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