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把电脑抱到靠近路由器的地方,满格的网络信号,终于让我刷完了那部连续剧。
对于男生而言,电脑里最大的敌人是游戏;对于女生而言,则是电影电视剧。在油管上看电视剧的时候,我也有所顾虑,但其中的内容确实引人入胜,至少对我而言,能看到不少生活的影子。看罢此片,有些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写完此文,就算是一个了断。
电视剧的名字很俗,是BEIJING人在NEW YORK的翻版,但正如片中高仓调侃姓名只是一个符号,这个烂俗的名字并不能左右剧中的内容。电视剧很老,距今十载有余。日新月异的科技能让生活条件发生很大改观,却改变不了人在面对选择,面对金钱,面对新生活的心理。
故事的主人公比较特殊,他有事业(律师),有家庭(妻儿),但在职称评定上,由于业余大学的文凭,屡屡碰壁。心高气傲的他,算命测卦,说服了老婆,举债凑钱,踏上了异国求学之路。
在他出国前,作为一个工程师的辩护律师,为其做了无罪辩护,算是他能力的一个小小展示吧。但制度就这样,有时学历比能力重要,这样规定也不无道理,因为学历有白纸黑字,能力是一种相对客观的衡量,更容易让人钻空子。既然一个个体无法改变制度,跳出它的枷锁也算是一种选择吧。
当人在面对选择的时候,往往犹豫不决。“要是我们能看到每种选择的结果,那就好了。”但现实并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做。于二十出头的学生相比,已踏入社会的主人公在面对这场选择时,有更多的考量,比如金钱,比如家庭。钱可以挣,债可以还;但分居两地,让妻子独自照看儿子,料理家庭却是一种不安定因素。
申请学校和签证是通过一个类似中介的夫妻,也许那时的留学市场还没有今天发达完善。关于是否办理“三包”(包接送,包找房子,包找工作),丈夫觉得没有必要,妻子却瞒着他,当掉了陪嫁的项链。虽然故事后来的发展证明“三包”是一个骗局,但那种对于陌生国度的恐惧,妻子对于丈夫孤身一人的担心让人印象深刻。
离家前的那个晚上,两个旅行箱里仿佛装下了整个家。机场里,有人哭着喊着回来跟妈妈说,行李超重了,要罚款;有人打开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我想起自己来的时候,提了2个大麻袋(因为行李箱自重太大),还把几件大衣带在身上;还听说有人在夏天穿了2条牛仔裤的故事,会心一笑。
到达东京以后,中介夫妇并没有履行“三包”的约定,同去的也有几个人是通过那对夫妇介绍申请,机场里,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无助。主人公算是发挥了他有社会经验的优势,买票,打的,撒了不少钱,最终也算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总是充满了艰辛,这种艰辛又被语言不通,妻儿远离,中介行骗,找工作碰壁一点点地放大。矛盾爆发的时候,他死掐着赵钱(中介夫妇之夫)的衣领,吓得郑丽(中介夫妇之妇)退给了她4万日元,并让他住在了赵钱表弟的屋内;而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初面对选择时的犹豫又会喷涌而出,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太过冲动。
故事的前半段侧重于生活困难的描写,即,如何生存下去。他们初到东京,就要到处寻找工作,家里给的钱只能算是启动资金,学费、生活费都要靠他们自己挣。这就和我的生活大不相同,我既挣不了学费,也挣不了生活费,目前一点收入,只能果腹罢了。我想留学生中,应该有通过打工挣取学费生活费的,我只能以关注学习平复下心情。
故事的后半段,主人公的生活稳定下来,语言也大幅度长进,侧重点从如何生存下去转移到了感情生活,异国恋,异地夫妻,学校里的事务长对漂亮女生心怀不轨。
纵览全片,也许其中的情节是导演有意安排,它一直在有意无意传递人际关系(network)的重要。在建筑工地打工的时候,他认识了那位老板为他在生活上提供不少帮助,教他外孙弹琴,踢球,报酬可观;他也以恩报德,寻觅到了老板在上海寄养家庭的一些线索。他搬到新住处的室友高仓是个日本人,也在攻读法律专业,为他后来的深造打下了基础。
所谓影帝、影后,就是一种以假乱真的本事,那些电视剧里的场景,都是虚构的,有些根本无人经历过,但放在荧幕上,观众觉得,一切仿佛是真的。通俗地说,就是假摔骗过了裁判的眼睛,让本队赢得了任意球甚至点球;在这里,假摔就是演技,裁判就是观众。
但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尤其是东渡扶桑,异乡求学的故事,我相信是有很深的生活背景的,而且与我现在生活产生了交集,这恐怕能解释为何我无暇眷顾那么多风花雪月或是夫妻恩怨的片子,而能把它迅速地刷完。
刚才,我问我表哥,打游戏的危害大还是看电视剧的危害大,他说是游戏。或许是吧,看看片子人别人的生活,还能给我些许启示。同是留学,我环顾四周,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与他们相比,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