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1 August 2012

台风

这凄风苦雨的日子,很让人联想起那些台风天,雨水裹挟着大风,敲打在玻璃窗上,有时也会让人胆战。不同的是,从北半球到南半球,世界仿佛转了一个弯,南面变成了阴面,东南风变成了冷风,冬天的时候,也会有台风天的感觉。我的房间朝南,就如同家里那间朝北的书房,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气似乎还不错,虽然飘着曾浮云,却也阳光普照。校园里也已春意初现,前几日走过那条必经之路,乍一抬头,仿佛觉得一夜之间,嫩叶已爬上那棵枯树。

整个下午,我都在温暖的机房里度过,丝毫没有察觉外面风云已变。开门离开的一瞬间,依旧是那种夏天,初入空调房间的感觉,与往常无异。一直走到路上,才发现细雨绵绵。

这里的雨下得还算爽快,十有八九能见到地面涟漪四起,窗外烟雨蒙蒙。而它却喜欢和大风想约而至,经常不给人打伞的机会,顺带消磨掉我学习的心情。

若在雨后经过下水道口,能听到里面酣畅的流水声。在这里,路边的下水道毗邻人行道,往往豁开一个大缺口,虽然没有盖子,正常人也不至于一脚踏空。而且马路设计得两边低,中间高,雨下得再大些,就能看到路边水流成河,有时,河面宽到不能一脚跨过,终于逮到机会,埋怨两声。

回想家里的那些台风天,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疾风骤雨的日子,而是学校因为台风放假,放假的时候却晴空万里,没有台风的影子。民间盛传南海观音菩萨像的故事,自从那尊佛像立起,便再不见台风登陆。不过听说最近一个台风“海葵”影响不小,老妈时不时地还在抱怨她的那几株玉米。

每当有台风来临的消息,就会有各种抗台活动,从我的经验来看,无非是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像模像样地准备些应急用品,比如方便面、手电筒,然后借抗台之名,大牌娱乐一番,不亦乐乎。这样的推理,似乎也说得通。若台风不至,自然无台可抗;若台风如期而至,大风大雨的,又岂是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小学的时候,一篇课文里讲到过“人定胜天”,彼时懵懂,书上的话往往全盘接受。待到有些思辨能力,我就对这个词心存疑虑。“天”在这里可以代指大自然,自然之强大,哪是渺小的人类能够战胜的?看看大自然的那些鬼斧神工,再想想从人类出现到现在,跟漫长的自然演化进程相比,不过是短暂的一瞬。跟“人定胜天”相比,心存敬畏,才是一种更好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