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2 April 2011

澳币

人在袋鼠国混,哪能不挨澳币的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澳币居然在昨日破7,今日回落到6.98
群众们情绪稳定

澳币: "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瞄了一眼汇率,又淡定不能了。前几天澳币对美金刚刚窜上1.03,现在居然已经破1.04了。 日本地震的时候,澳币曾一度下探到低于美金,大概在0.98-0.99,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美金还是那个美金,但澳币已经不是那个澳币了。前几天,看到报道说,预计 年底 能..."

看海

堆积的作业终究敌不过积蓄已久的冲动,出去走了一圈。船从圆形码头开到目的地,刚下船时,看到一贯的海水、沙滩,见惯了碧蓝的海水,却发现沙滩很小,而且因为靠近公园,有很多已经成黑炭的枯枝败叶,觉得此处也不过如此。

海景房总是诱人而美好的,抬头就能看到蓝天碧海,再望一眼高楼林立的市区,还藏在密林里的铁桥。有些别墅还带游泳池,惬意不言而喻。

去的时候,海滩上游人稀疏,枯枝沿着海浪拍打的方向分布。等到回去的时候,发现海滩上躺满了人。洋人的思维显得有些奇怪,女人们涂抹好防晒霜,再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上晒。她们到底是想晒黑呢还是不想晒黑呢?

前几次去海滩的时候正值冬天,闲庭信步的海鸟比人还多。这次算见识到了袋鼠国的晒太阳情结。
我一直对在海里游泳不大感冒,估计是小时候见到的海水只能养鱼或者开船。这里的海边通常会有公园,于是看到了真实的青山碧水。

站在稍高一点眺望,远处成片的海景房,还有游艇随意地漂浮在海面。

狭义的悉尼,也就是远处的那片高楼区。广义的悉尼,就是个大农村,大部分区域没有高楼,马路也不宽。城市通过铁路和高速网络相连。

这是二战遗留的痕迹。为了防止敌人的船只进入悉尼港,以这里为其中一个支点,建起了一个水栅围区。二战结束以后,大部分设施都被拆除,但留下了这个基座。

如今,海面平静,游人能在这里寻找到安静和惬意。实在想象不出战争年代的血雨腥风,也许就像这个丑陋的基座和基座上弯曲的钢筋一样突兀,令人不安吧。

这里是South Head,已经能看到外海了。我试图向别人解释什么是无边的海,她说,海不都是无边的吗?我说,我们看到的很多海都被大大小小的岛屿阻隔着,而在这里,能看到地平线。

于是,又想起了那个地球是圆的,海水为什么不会掉下去的问题。看着那些海鸟扑腾着翅膀原地起飞,在空中翱翔,然后轻盈地落在海上,难道真的只是自然选择造就了这一切?我还是相信人的知识有界,地球或者宇宙的奥妙无边。
灯塔就在不远处,这个灯塔也有些岁数了,修建于十九世纪,至今仍在使用。它的建造是因为曾有船只在这里撞崖沉没,造成不少惨剧。遥想那个靠地图和罗盘航海的年代,那些困难和风险又怎是我们这种生活在现代化世界的人能够想象的呢。

South head附近至今还有3个这样的坑(gun-pit),也是二战遗留。战争年代,这里是战略要地,在坑里放上火炮,人藏坑的掩护中开炮。

我认识的植物能用两只手数过来,这种长相酷似玉米的自然不认识,等到结果以后,整个棒子就长成了松果状。植物端坐在山上,生长、开花、结果、繁殖,依照着自然规律行事,何尝不是一种乐事。


当远处的高楼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时候,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尘世,刚才,那些烦恼只是暂时消失了,当它们再次浮现的时候,只怕是更多,更深。

那道概率的题目,我纠结了很久,屡次积分无果以后用R算过,发现third moment积分不收敛,觉得题目有问题,给老师发邮件,他说了一些对我而言没有意义的话。后来众里寻她似地找到了余元公式,心想,那个积分,估计这辈子都积不出来,仿佛找到了问题的根结,他可能没有考虑gamma方程的定义域,再给老师发邮件,他说他不能对此发表评论。我只是保留我的意见吧。

Thursday, 7 April 2011

澳币

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瞄了一眼汇率,又淡定不能了。前几天澳币对美金刚刚窜上1.03,现在居然已经破1.04了。


日本地震的时候,澳币曾一度下探到低于美金,大概在0.98-0.99,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美金还是那个美金,但澳币已经不是那个澳币了。前几天,看到报道说,预计年底能达到1.1,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复杂的模型。


看到澳币一路疯涨的时候,唯有看日币求得安慰,因为日币的涨幅甚至超过了狗血的澳币。但如今随着天灾,这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渐缩小。